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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力止不公,抗议不可停

创建于:2025年8月27日

有时我们也许无力阻止不公,但我们绝不能停止抗议。— Elie Wiesel
有时我们也许无力阻止不公,但我们绝不能停止抗议。— Elie Wiesel

有时我们也许无力阻止不公,但我们绝不能停止抗议。— Elie Wiesel

见证者的起点

起初,维塞尔以幸存者的证词赋予这句话血肉。他在奥斯维辛与布痕瓦尔德的经历,凝成《夜》(1956),而在诺贝尔和平奖演说《希望、绝望与记忆》(1986)中,他强调“我们必须站队”。那句“或许我们无力阻止不公,但绝不能停止抗议”,不是姿态,而是从沉默的深渊里得出的戒律:沉默会让受害者再次受害。

抗议的底线

顺着这一伦理线索,抗议首先是一条最小道德底线——承认受害者的现实并拒绝中立。正如金恩在《伯明翰监狱来信》(1963)所写,“温和的中立拖延了正义”。即便我们无权拍板、无力推翻结构,明言不公、陪伴证词、拒绝加害的制度性默许,已是把“不可为”转化为“必可言”的第一步。

沉默的代价

然而,沉默之所以顽固,还因心理与社会机制的合谋。达利与拉塔内(1968)的旁观者效应显示,越多人在场,越没人出手;阿伦特在《耶路撒冷的艾希曼》(1963)揭示平庸之恶如何借助服从扩散;而诺埃勒-诺伊曼(1974)的“沉默的螺旋”解释了少数意见如何被自我压抑。因此,一声明确的抗议,常能打破第一圈涟漪。

非暴力回声

沿着这条破圈之路,历史一再证明非暴力的韧性。甘地的食盐进军(1930)以象征性违法撕开殖民权威;罗莎·帕克斯的拒让引发蒙哥马利公交抵制(1955–56);波兰“团结工会”(1980)以罢工迫使谈判;“白玫瑰”同盟(1942–43)以传单唤醒良知。这些行动往往起于寥寥数人,却为社会提供了可模仿的道德坐标。

化愤为行

因此,把愤慨化为可持续的行动,需从可达之处入手:记录与保存证词、向当事人提供时间与资源、加入或支持可信的公民团体、用消费与选票表达立场、运用信息公开与诉讼等制度性渠道。随后,再将个体之声汇聚为联盟,使“抗议”从一次性表达转为长程的组织能力。

数字时代的试炼

最后,在数字时代,抗议既被放大,也更易被稀释。#MeToo 的扩散显示连接的力量;阿拉伯之春的早期动员亦如此。然而,Zeynep Tufekci《推特与催泪瓦斯》(2017)指出,网络动员增长快却组织薄弱,易被平台算法与监控反噬。因而,线上声量应与线下结构配套,才能让“不断抗议”变为可承受的日常实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