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荒诞中 站稳脚跟 以小事 抗争 稳步 前行
创建于:2025年8月27日

面对荒诞,站稳脚跟,坚持做那些重要的小事。——阿尔贝·加缪
荒诞的来由
起初,荒诞并非世界的恶意,而是人的求意义冲动撞上宇宙的沉默。加缪在《西西弗斯神话》(1942) 指出,“唯一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是自杀”,这句话揭示了极端处境:当意义之门关闭,如何继续活? 因此,荒诞不是结论,而是情势;它逼问我们以何姿态继续。顺着这一线索,站稳脚跟,便成了第一道回答。
站稳脚跟的姿态
随后,站稳并非僵硬不动,而是以清醒抵住虚妄。加缪提出“反抗、自由与激情”的伦理三角,拒绝自欺的形而上慰藉,也不滑向冷酷的虚无。我们承认世界无保证,却仍选择负责地活。 由此,姿态化为动作:从口号退回行为。下一步,问题转为具体——该做些什么,才能让“站稳”不只是口头的勇敢?
小事为何重要
继而,小事之所以重要,不在规模,而在可重复、可兑现。在日常里守住一种细小而正当的秩序——准时、清洁、守信、照料——恰是荒诞语境下的可行正义。它不宏大,却避免谎言。 也正因其微小,小事能持久;而持久让勇气不再是瞬间的激情,而是可靠的风格。于是,我们自然会想到加缪笔下的城市抗疫者。
从《鼠疫》的日常救治谈起
与此同时,《鼠疫》(1947) 给出朴素范例:里厄医生并不自诩英雄,他只一遍遍说明“我只是做好我的工作”。在病房登记、消毒、缝合、递水等琐事中,生命得以被具体地挽回。 这种选择并不浪漫,却极其清醒:面对灾难,与其寻找终极解释,不如在此时此地减轻痛苦。由此,小事与责任连接为共同体的纽带。
共同体与“体面”的连带
进一步,塔鲁在《鼠疫》中谈到“体面”(common decency):不参与使他人受难的事,并尽己所能帮忙。这种体面并非抽象道德,而是可被邻里感知的举动:送药、通风、写下确切的名单。 当小事在彼此之间形成信任,站稳便不再是孤勇,而是联结。接着,我们也就理解了加缪为何警惕把绝望转化为暴力的冲动。
抵御虚无:反抗而非逃离
而后,《反抗者》(1951) 区分了否定一切的虚无主义与有边界的反抗。真正的反抗承认限度,因而拒绝以目的之名牺牲活生生的人。坚持做重要的小事,正是把“限度”落实在操作层面。 这也说明:小事不是逃避宏大问题,而是防止问题被空洞化与暴力化的方式。顺势地,我们回到日常的节律与训练。
把意义落在今天
最后,节律让反抗成为可持续的生命样式。加缪在《阿尔及尔的夏天》(1939) 与《札记》中频频记下海光、风、步行的欢愉;他亦言“我对道德最确实的认识,多半来自足球与剧场”,守门员的专注与团队的互信皆是训练出来的小事。 因此,选择一件今天能做到且对他人有益的小事——回复一个需要的电话、整理一段混乱的资料、为病者端一杯水——明天再做一次。以此坚持,荒诞虽在,脚下却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