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在履行我们应做之事时,我们不应得到赞扬,因为这是我们的责任。——C.S.刘易斯
—读完这句,什么在心中回响?
责任的本质
这句话强调了责任不是为了博取他人的认可或赞扬,而是我们理应承担的义务。履行责任本身就是一种应尽的行为,而非需要外界奖励的结果。
价值观与动机
这句话提醒人们,行动的动机不应是外在的奖赏或荣誉,而应该是内在的道德原则。只有当人们从内心认同责任的重要性时,才能真正履行它。
克己与谦逊
履行责任不求赞扬还体现了一种谦逊的态度。它暗示我们应该克服自身的自负,关注于责任的完成,而不是他人的评价。
社会责任感
从更广的角度来看,这句话表达了对集体责任感的倡导。每个个体都有义务为社会的正常运作贡献自己的力量,而这种责任是所有人共同的基础。
C.S.刘易斯的哲学观点
C.S.刘易斯是著名的作家和哲学家,擅长探讨道德和信仰等深刻主题。这句话反映了他的伦理观,即追求责任的实现比追求个人的荣耀更为重要。
一分钟思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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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关名言
已选6条谦卑不是看轻自己,而是少考虑自己。——C.S.刘易斯
克莱夫·斯台普斯·路易斯
在C.S.刘易斯的经典阐释中,谦卑并不是贬低自己或掩盖自身价值,而是改变我们对自己的关注程度。这种思想颠覆了传统将谦卑与自卑等同的观念,强调健康的自我认识和积极的自我价值感。正如刘易斯在《返璞归真》中所说,真正的谦卑不是觉得自己无能,而是根本不去思考自己的地位。
阅读完整解读 →不要被这个世界巨大的悲伤所吓倒。现在就要行公义,现在就要好怜悯,现在就要存谦卑的心。你没有义务完成这项工作,但你也无权放弃它。——塔木德
塔木德
这句话鼓励人们在面对世界上的痛苦和悲伤时,不要被其压倒,也不要因此变得麻木和消极。
阅读完整解读 →如果有人能驳倒我——指出我犯了错误,或是从错误的角度看待事物——我会欣然改变。——马可·奥勒留
马可·奥勒留
马可·奥勒留这句话首先揭示了一种罕见的精神姿态:真正的强大,并不在于永远正确,而在于愿意被事实修正。作为罗马皇帝,他拥有至高权力,却在《沉思录》(约公元170—180年)中反复提醒自己,不要把尊严建立在固执之上。 因此,这句话不是简单的谦虚,而是一种理性训练。它告诉我们,错误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把错误当成自我身份的一部分,以至于任何反驳都被误认为冒犯。
阅读完整解读 →我坚信低调的自信。我的意思是,内心知道自己很优秀,而不是在外表上表现出一种自夸的态度。——迪克·范阿斯代尔
迪克·范阿斯代尔
迪克·范阿斯代尔这句话首先区分了两种容易被混淆的状态:一种是安静而稳固的自信,另一种是急于被看见的自夸。前者来自内心对自身能力的确认,因此不必反复证明;后者则常常依赖外界回应,越高声宣告,越暴露其不安。 也正因如此,低调的自信往往更有力量。它不靠姿态取胜,而靠持续的表现说话。换句话说,一个真正知道自己价值的人,通常更愿意把精力放在行动与结果上,而不是放在塑造耀眼形象上。
阅读完整解读 →你懂得越多,就越会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做到。你只需要继续努力。——宫崎骏
宫崎骏
宫崎骏这句话首先指出一种常见却不易承认的现实:人懂得越多,越会发现自己的不足。起初,人们往往以为知识能带来确定感;然而随着见识扩展,未知反而不断显现。这种体验并非失败,而是成熟的开始,因为真正的理解常常伴随着谦逊。 进一步说,这与苏格拉底“自知无知”的精神遥相呼应。柏拉图《申辩篇》记载,苏格拉底之所以被视为有智慧,正因为他知道自己并不真正全知。因此,宫崎骏并不是在劝人自我否定,而是在提醒我们:认清欠缺,恰恰是继续成长的前提。
阅读完整解读 →永远不要自称为哲学家;要用行动证明。——爱比克泰德
爱比克泰德
爱比克泰德这句话首先把焦点从“身份”移到了“实践”上。一个人是否真正理解哲学,并不取决于他如何介绍自己,而取决于他在日常生活中怎样应对挫折、欲望与他人。换句话说,哲学在这里不是一套用来装饰自我的标签,而是一种经得起现实检验的生活方式。 由此进一步看,这句话也隐含着对虚荣的警惕。人很容易沉迷于展示见解、引用经典、塑造形象,却忽略了最关键的问题:当情绪失控、利益受损、处境艰难时,是否还能保持节制、正直与清醒。真正的证明,不在口头上,而在行为...
阅读完整解读 →更多作者内容
来自克莱夫·斯台普斯·路易斯的更多内容 →志在天堂,便会兼得大地;志在大地,则两者皆失。——C. S. 刘易斯
刘易斯这句话首先指出一个反直觉的真理:人若把最高的目标放在“天堂”——也就是终极意义、善与永恒价值之上,反而更能妥善拥有“大地”上的生活。相反,若只追逐眼前利益、舒适与占有,最终连这些也难以守住。
阅读完整解读 →爱不是一种深情的感觉,而是一种坚定的愿望,希望所爱之人获得其最终的福祉,只要这能够实现。——C.S. 刘易斯
刘易斯这句话首先纠正了人们对爱的常见误解:爱并不只是浓烈、柔软、令人沉醉的情感体验。相反,它更像一种经过选择与确认的意志行动,即持续希望对方获得真正的、长远的福祉。如此一来,爱就不再完全依赖情绪高低,而是拥有了更稳固的伦理基础。 进一步说,这种定义把爱的重点从“我感受到了什么”转向“对方真正需要什么”。当激情消退、关系进入平淡期时,单靠感觉往往难以支撑责任;而坚定的愿望却能让人继续关心、守护与成全对方。这也正是刘易斯在《四种爱》(196...
阅读完整解读 →即使在文学和艺术中,任何一个为独创性操心的人都永远不会真正独创;而如果你只是努力说出真相,那么十有八九,你会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变得独创。——C.S. Lewis
刘易斯这句话一开头就点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悖论:越是把“我要与众不同”当成目标,反而越容易落入刻意经营的姿态,失去真正的新鲜感。因为当创作者不断揣摩别人怎么看自己是否“新”,注意力就已经从对象本身转移到了自我形象上。 相反,如果一个人专注于把自己所见、所感、所信的真相说清楚,他就不必追逐表面的奇特。也正因如此,他更可能绕开流行套话,抵达属于自己的表达方式。于是,独创性并不是被直接制造出来的,而是在忠于真实的过程中自然浮现。
阅读完整解读 →去爱本身就是脆弱。爱上任何东西,你的心都会被揉搓,甚至可能破碎。如果你想确保它完好无损,你就不能把它交给任何人。——C.S. 刘易斯
C.S. 刘易斯这句话首先点明了一个常被回避的事实:去爱,并不是获得安全感,而是主动走入不确定。只要我们把心交给某个人、某件事,甚至一种理想,就等于承认自己会受影响、会被牵动,也会因此受伤。正因如此,爱从来不是冷静旁观,而是一种带着勇气的投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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