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清明的目光迎接这一天;意义源于自愿承担的责任。— 阿尔贝·加缪
清明的目光
清晨的第一束意识,决定了一天的走向。加缪所言的“清明”并非冷硬的理性,而是看见现状、不添自欺的坦诚:既不浪漫化困难,也不夸大苦痛。这样直视当下,才让选择有了真实的依据。由此,清明成为通往意义的门槛;而一旦跨过,它自然引向下一个问题:我们愿意为哪些事承担?
自愿与意义
意义并非赏赐,而是以自愿为尺度的承担。被动的义务只换来合法性,主动的责任才孕育意义。维克多·弗兰克尔在《活出意义来》(1946)指出,人可在不可控境遇中选择态度;选择的那一刻,主体性被点亮。正因如此,意义不从外界流入,而由内在的认可与承诺生成。接着,问题转向:在荒诞的世界里,这种承诺如何站稳?
荒诞与反抗
加缪在《西西弗的神话》(1942)写道:世界缺乏终极答案,但人可以清明之心持续推石。荒诞并非放弃的借口,而是开端:当我们承认无绝对意义,就更需要以行动作出回答。这种“反抗”不是怒吼,而是一次次把石头推向山顶的耐心与尊严。于是,“反抗”具体化为生活中的担当,呼应到他笔下的城市与人。
瘟疫中的担当
《鼠疫》(1947)里,里厄医生没有宏大口号,他只是选择留下、记录、治疗。他并非被英雄叙事所驱使,而是自愿承担日常、枯燥且必要的工作;正是在重复与不确定中,意义沉淀为可靠的善。由此可见,担当不等于轰烈;它更像持续的守望。而当守望缺席时,另一种空洞便显形。
冷漠的代价
《局外人》(1942)的默尔索以疏离示人:他看见事实,却拒绝将看见转化为责任。清明若不通向承担,只剩旁观的苍白;旁观易得,担当难为,而意义恰诞生于难处。因此,前述的里厄与默尔索形成镜像:同样的清醒,不同的选择,导向截然不同的生命重量。
把选择落地
为了让“自愿承担”成为日常,可从三步着手:其一,晨间自问:今天我愿意负责的一件小事是什么?其二,为它划定边界与标准,让承诺可被检验。其三,晚间复盘,记录哪怕一寸推进。正如《反抗者》(1951)所强调的节制之勇,承担需要持续而有尺度的坚持。如此循环,清明不再抽象,意义也在时间里沉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