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爱之名:把情感化成有用之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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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爱之名现身,创造出有用之物。——托妮·莫里森
以爱之名现身,创造出有用之物。——托妮·莫里森

以爱之名现身,创造出有用之物。——托妮·莫里森

从“现身”到“创造”的内在召唤

托妮·莫里森这句话中,“以爱之名现身”首先指向一种态度:不是抽象地谈爱,而是在具体情境里站出来、露面、负责。爱在这里不再是一种私密情绪,而是一种迫使我们行动的召唤。紧接着,她把“现身”与“创造出有用之物”连在一起,强调爱真正的分量体现在它带来了什么改变。于是,爱被重新定义为一种生产力——不是被动地感受,而是主动地在世界上留下可以减轻痛苦、拓展可能性的成果。

文学传统中的“有用之爱”

顺着这个思路看文学史,可以发现莫里森并不孤单。狄更斯在《雾都孤儿》中,通过对底层儿童的同情,催生了19世纪英国对济贫制度的反思,这种“有用之物”就是社会意识的改变。类似地,鲁迅在《呐喊》中说“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”,也是用对国民的“爱”去创造精神上的公共道路。莫里森的话将这些传统经验凝练成一句原则:真正的爱,会在语言、制度或日常生活中,留下他人可以依靠的东西。

莫里森作品里爱与责任的实践

回到莫里森本人的写作,《宠儿》《最蓝的眼睛》等作品并不把爱描写为廉价的温柔,而是与种族暴力、历史创伤缠绕在一起。她让被奴役者、被边缘化的黑人女性在叙事中“现身”,本身就是一种爱的行为:让被抹去的人重新被看见。这些小说并非只为审美愉悦,而是为读者提供理解美国历史的另一套视角,成为重新思考种族与身份的“有用之物”。如此一来,她的创作正是那句箴言的自我印证。

将爱转化为具体行动与作品

从个人层面来看,“创造出有用之物”并不一定是宏大成就,它可以是一本讲述家族记忆的小册子、一堂为迷茫学生准备的课,甚至是一份帮助老人理解智能手机的简单指南。关键在于,我们是否愿意为了所爱之人或所爱的价值,付出时间、技能与耐心,把抽象的关切加工成他人可以使用、可以依靠的东西。通过这种转化,爱不再依赖口头宣示,而在一次次被使用、被传递的成果里长期存活。

在冷漠时代坚持“有用的温柔”

放到当下信息过载、情感疲惫的时代,莫里森的提醒尤显尖锐:单纯的情绪宣泄很容易被算法消费,而真实的“现身”往往缓慢而不炫目。去做那件对他人真正有帮助的事——哪怕只是为社群整理一份清晰的防诈骗指南——都是对冷漠结构的小小抵抗。由此,爱从一时的情绪高涨变成一种持续的工艺:在日常的缝缝补补中,将个人的温柔编织进公共世界,让我们的存在对他人而言,确实“有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