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心如何看见、相信并领受不可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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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心看见那看不见的,相信那难以置信的,并领受那不可能的。——科丽·田·布姆
信心看见那看不见的,相信那难以置信的,并领受那不可能的。——科丽·田·布姆

信心看见那看不见的,相信那难以置信的,并领受那不可能的。——科丽·田·布姆

一句话里的信心三部曲

科丽·田·布姆这句话把“信心”写成一条连贯的路径:先“看见那看不见的”,继而“相信那难以置信的”,最终“领受那不可能的”。它并非鼓励盲目乐观,而是在提醒:当现实的信息不足以支撑希望时,人仍能在更深的意义与承诺中作出选择。 顺着这条路径继续看,会发现三句话层层递进:从感知与眼光的更新,过渡到判断与立场的确立,再走向行动与结果的承受。信心因此不是情绪的高涨,而是一种让人持续前行的内在结构。

“看不见的”是一种更深的视野

所谓“看见那看不见的”,并不是否定事实,而是承认人的视野总有边界:眼前的困境很具体,但未来的可能性、价值的重量、人的韧性与上帝的引导,往往暂时不可见。信心像一副镜片,帮助人把“暂时未显明”的部分也纳入判断。 《希伯来书》11:1说“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实底,是未见之事的确据”,恰好为这句话提供了背景:信心让人对尚未出现的应许保持清晰度。也因此,一个人在最黑暗处仍能辨认方向,而不被当下的可见之物完全锁死。

“难以置信的”与理性并不对立

从“看见”转向“相信”,意味着人开始在证据不足时依然作出承诺。这里的“难以置信”并非荒诞,而是超出经验惯性的判断:例如相信痛苦能被赋予意义,相信悔改与饶恕可以打破循环,相信人在破碎之后仍能重建。 因此,信心不是把理性丢掉,而是承认理性常常只能处理“已知与可控”。当面对未知与不可控时,人要么被恐惧牵引,要么选择以信心承担风险。正是在这个转折点上,信心开始成为一种道德勇气:它要求人用生命为所信的价值作担保。

“领受不可能”需要行动与顺服

最后一句“领受那不可能的”把信心从观念推向结果:若只是心里相信却不踏出一步,“不可能”就永远停留在口号里。领受意味着接受一份不是靠自身能力赚来的礼物,同时也意味着愿意走入那条通往礼物的窄路。 田·布姆在二战期间帮助犹太人、经历囚禁与失去,这使她的话更像是从烈火中提炼出的见证:人无法凭意志制造奇迹,却可以在极限处仍选择忠诚与爱;而许多“看似不可能的”改变——例如宽恕、复原、重新开始——往往就在这样的选择之后临到。

在恐惧与绝望中保持内在自由

把三句话连在一起,会发现信心真正争取的是一种“内在自由”:外在环境也许无法立即改变,但人可以不让环境决定自己的眼光、判断与行动。看见那看不见的,使人不被眼前的铁壁吓退;相信那难以置信的,使人不被犬儒吞噬;领受那不可能的,则让人体验到生命并非封闭系统,总有出路。 由此信心也成为一种抵抗:抵抗冷酷的宿命论,抵抗“你只能如此”的叙事。它让人敢于把生命交托给更高的善,并在持续的选择中,逐步看见新的可能被开启。

让信心落地:从一件小事开始

要把这句话活出来,可以从一个小而具体的练习开始:在某个困难面前,先问自己“我现在只看见了什么?”再补上一句“还有哪些暂时看不见但可能真实存在的?”随后,为那个更高的可能做一个小行动——一次道歉、一次求助、一次坚持、一次不以怨报怨。 当这些行动累积,信心就不再只是精神口号,而会逐渐形成生活的轨迹:眼光被扩展,心被稳固,手开始工作。到那时,“不可能”未必都以奇迹的方式发生,却常常以更深的方式被领受——例如力量、平安、与重建关系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