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 惊奇 成为 居所 想象 因 分享 成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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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惊奇化作栖身之所;当它被分享时,想象便成为家。— J·R·R·托尔金

惊奇的居所

首先,托尔金把“惊奇”从转瞬即逝的感受,化作可安身的地方。这一转化提示我们:人不只用砖瓦构屋,也用意义与故事构筑精神的庇护。惊奇让世界重新显形,像窗户被推开,光线和风都进来了;当我们在其中驻足,体验便从偶遇变为归属,洞见也在停驻中沉淀。由此,栖身于惊奇,成了抵御平庸与麻木的方式。

分享让家发生

继而,惊奇一旦被分享,想象便从“我的房间”长成“我们的家”。托尔金与C.S.路易斯常在牛津“鹰与小孩”酒吧的英克林斯小组互读草稿,正是这种共读共评,让未完的世界彼此敲打成形(见 Carpenter,《托尔金传》,1977)。当故事的火光在众人脸上互相映照,语言就开始承担温度与关系,而“家”的结构——记忆、仪式与相互承认——也随之生成。

副创造的手艺

再者,托尔金在《论童话故事》(1939) 提出“副创造”:在人类有限的创作中开辟可信的“次级世界”。这不是逃避现实,而是增添现实的厚度。短篇《小叶子·尼格尔》(1945) 中,画家在未竟之作与爱护邻里的两难间,最终在彼岸看见自己树与山的真实完成,恰示范了想象如何回馈生活本身——它把人的善意、耐心与悔改,也纳入“家”的梁柱。

文本中的栖居

随后,看托尔金文本:夏尔的朴素餐桌、瑞文戴尔的清泉与歌,在《霍比特人》(1937) 与《魔戒》(1954–55) 中反复出现,像地图上的可回返地标。读者在这些场所学习共享词汇与记忆——从烟火到篝火歌——因而在页间获得“可再访”的安全感。正因可被携带、可被再叙述,这些地点超越纸页,成为读者社群的公共客厅。

心理与群体的佐证

与此同时,心理学亦印证此路向:Dacher Keltner 在《Awe》(2023) 指出,敬畏能缩小自我中心并提升亲社会行为;而Barbara Fredrickson 的“拓展—建构”理论(2001)表明,积极情绪帮助人们拓展注意与关系网络。换言之,当我们共同惊叹,同频的情感让边界变软,合作与信任更易生成。惊奇经由分享,便自然长成“家”的社会结构。

把想象落为日常

最后,若要让想象真正成家,不妨将分享制度化:开设共读会,轮流为故事配图;在游戏或世界观创作中约定“通用地图”和“纪念物”,让新成员也能迅速归属;在家庭与课堂中保留每周一则“奇事”分享。维系此家的关键,是开放与好客:少一些门槛,多一些共同修订的规则与仪式。如此,惊奇不再是旅途中的火花,而是可点可续的炉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