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疑虑的汇聚处 教它们 如何 以言语 消解 自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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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疑虑汇聚之处,教它们如何消解。 — 艾德丽安·里奇
站在疑虑汇聚之处,教它们如何消解。 — 艾德丽安·里奇

站在疑虑汇聚之处,教它们如何消解。 — 艾德丽安·里奇

从“站在”开始的勇气

首先,这句箴言把“站在”置于“疑虑”的中心,而非边缘。直面的姿态并非鲁莽,而是愿意栖居于不确定。里尔克在《给青年诗人的信》(1903)劝人“爱问题本身”,而苏格拉底在柏拉图对话录中以反诘将人带入困惑(aporia)。当我们停留得足够久,急迫的否认让位于好奇,判断也开始变得可商量。

把疑虑当成可教的对象

继而,里奇提出“教它们如何消解”,把疑虑视作可教的对象而非敌人。弗莱雷《被压迫者教育学》(1970)主张在平等对话中让学习者成为主体;同理,疑虑也可被引导:先倾听其来历,再与之协作。教学的隐喻提醒我们,用方法而非暴力,让混沌获得词汇与出口。

写作即再视:里奇的实践

同时,里奇以写作为实践。她在《当我们死去觉醒:作为再视的写作》(1971)中把“再视”视为解构旧叙事的起点;《潜入残骸》(1973)里,潜水者携带灯与刀,既照亮也切割。面对个人与历史的沉船,写作的审视与重写,正是让疑虑退潮的具体工序。

从个体困惑到公共语言

进一步说,消解并非独行。七十年代的女性主义“意识提升”小组常在厨房餐桌旁彼此见证;里奇在《位置的政治》(1984)与《母以子为名》(1976)中强调经验必须被定位与命名。一旦个体困惑在群体中获得语言,私事就转化为公共议题,疑虑也因被共享而减压。

可操作的方法论

因此,方法尤为关键:一是命名——将模糊的“怕”拆分为可指认的语句;二是定位——追溯其历史、权力与情感坐标;三是试验——以小步行动检验假设。比如,一个研究团队把“方案不行”的恐慌改写为三条可测疑问,并设48小时测试,结果争吵骤减,决策反而加快。

从消解到生成的转化

最后,所谓“消解”不是抹去,而是转化。济慈在谈“负能力”(1817)时称赞在不确定中依然行动的能力;里奇则要求我们在原地生成新词汇与新联盟。当疑虑被教会说话,它们就会卸下武装,变成路径、注释与承诺,带我们从停滞走向新实践。